安悦拉住木槿的胳膊,打断了她的话后,自己整理了一下仪态,两步走到随杺与拓跋戟跟前,微微俯身道“王妃,还请不要怪罪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多管闲事,可就当看在我为王爷着想的份上,不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这样的态度,随杺那好看的眉毛随之一挑,这是在跟她扮演弱者么?

        两根手指捻了捻,随杺觉着,可能是因为自己来到这里以后,行事都太过仁慈了,才会让这些人类们有了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着她是该靠着算计,遮掩生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帝如此,楚帝如此,现如今安悦亦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嗯她要不要行事果断一点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安悦再不济也是小质子的生母,在没有犯下大错的时候,她觉着自己不能成为小质子的杀母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杺站在原地,有事儿没事儿的胡思乱想着,这样的她在安悦看来,就是怕了拓跋戟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安悦她低下头,眼泪落在地上,‘坚强’地继续与拓跋戟讲话道“王爷,一切都是我的错,王妃责罚也是应该的,以后我绝对不多嘴了,我可以发誓,还希望你们莫要因此伤了和气,也莫要赶我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要赶夫人你们走了?”文青黛和落葵进来后,看到这场面,两人都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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