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她清楚安悦的身份,她可不认为王爷会偏袒这位‘义母’的。
所以,这个时候,她选择了沉默,凭眼瞧着文青黛自己作死。
“嗯,长辈”
随杺无聊地看着安悦,“夫人自称长辈啊”
“不不不妾不敢”
安悦脸色刷的一下惨白,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,慌慌张张地摇头,显示着她此时是有多么的害怕。
这个样子的她,在他人眼里看来,那就是被随杺给紧逼的。
木槿紧紧攥着安悦的手,明显地感觉到她手是凉的,再看安悦的脸色,她很是气愤的抬起头,冲着随杺大声质问道“王妃!我母亲到底做错了什么,竟然让你如此的处处逼人!”
这一声质问吼出来,在场瞬间没了声响。
站在拓跋戟身侧的细辛,明显感觉到自家主子已经生气了。
他无奈的给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姑娘上了根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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