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戟没有回答任何话,而是端起茶盏,有意无意地打磨着盏沿,冷声道“你现在要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是什么意思”安悦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,秀眉轻皱,她不想承认,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装傻,拓跋戟冷笑一声,说道“你是婉娘,是本王的义母,没有权利过问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声冷淡的一句话,直让安悦感觉,像是身处在冰库,全身冰冷的不能自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娘义母多可笑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在怪我。”这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觉着自己也是可笑,她竟然会觉得,进了邪王府,就已经是被拓跋戟原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实这一巴掌,还真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费尽心思的给你铺路,你却要用这样的话来伤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望着拓跋戟,那双眼睛中尽是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对方一点动容都没有,她的心忽的一阵疼痛,两颗晶莹的泪珠攸然滴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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