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小东西瘪嘴就要哭,他立马给了一个眼神。
如果不是杺杺说这小东西没问题的话,他真的以为他就要成精了呢。
你看看,一个眼神,小东西就能领悟到他的意思一般,虽然脸皱的像是一只包子,但却没有哭出来。
嗯拓跋戟想,如果小东西不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杺杺,就更好了。
把一大一小的官司看在眼里,随杺只觉得好笑,之后她让崖香把小零榆带下去,才对拓跋戟问道“宫中没有为难你吧。”
“没有,他只是询问怎么处理拓跋瑾二人。”
至于拓跋琪的事情,只不过是自寻死路,他觉着杺杺只要等结果就好了。
“你方才在想什么?太子炘来过了?”
随杺点点头,而后把司空懿炘说的话转达给了他,“我总觉着他不只是单纯这个意思,但一时又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真的只是分割燕国这么简单么?
以那人的疑心,不应该会是这么直接的啊,难到是她草木皆兵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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