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凉水泼醒后,文青黛扶着椅子,但是怎么也起不来,只能靠在上面。
只这个时候,再看向拓跋戟的眼神,就想看到什么吃人的怪物一般,心中的那些旖旎,早就不见了!
“你们”他们竟然会如此的残忍,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
“还不想说是么”拓跋戟一招手,细辛让人把木槿抓住。
“你若不想说,那她就代你受过,你不是自诩母女情深么”
“娘亲”被按在地上的木槿片体生寒,如坠冰窟,一张小脸已变的死灰般苍白,而安悦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。
“你不能这么做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拓跋戟性感的薄唇一勾,轻轻一挑眉,“她不知道,那意思是你知道了?”
“我”安悦眼神躲闪,不敢看木槿,也不敢与拓跋戟对视。
“你是本王的生母,自是不能拿你怎么样,但她”拓跋戟勾唇笑了笑,“可是和本王没关系的呢。”
话音刚落,苏木就那出匕首,对着木槿的脸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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