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繁缕在半年前痊愈,又把醉欢楼的生意接了过来。
除去一直没有露面的商陆外,其他人都是正常的出入,并没有特殊的表现。
如果说有的话,应该是就苏子苓。
在两年前,他带着零榆不知道去了哪里,总之并没有跟繁缕在一起。
“苏子苓他一定知道杺杺在哪。”拓跋戟这话,不像是在对谁说,倒是自言自语。
细辛对此,已经都习惯了,“主子,你也该明白,这种可能性不大。”
而且,就算苏子苓知道,但杺爷自己不想回来的话,主子再这么深思下去也是无用啊!
可他说的这些,并不是拓跋戟要听的。
也每每到这个时候,拓跋戟就会选择逃避,“下去吧,接待的事情你全权负责,就不用呈上来了。”
“哥,你说主子这样,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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