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好像不该提起,但事实就摆在这里,他们不提主子也会想到,这画上的,除去多了的八条尾巴外,与小白根本就是一样的。
拓跋戟岂会看不出来,他只是在想,除了小白外,他还在哪里见过,总觉得很是眼熟。
只沉思了片刻,他留了这么一句,“把东西看好。”然后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离开了大殿,只留下两个懵逼的兄弟,以为自己说出话了,都很是懊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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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!”
随杺摸了摸鼻尖,很是舒服的皱了皱眉头,旁边的司空懿炘见此,眉一凛,关心地问道“怎么了,杺爷可是风寒了?”
只这话一出,司空懿炘自己都愣住了。
他什么时候也如此的暖心,都已经会嘘寒问暖了?
司空懿炘被自己的改变惊到了,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,来掩饰他此时的异常。
而对于他就个喜怒无常的变态,随杺根本就没有多想他此时的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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