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他是要见的,但肯定不能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他们爷有什么特殊的计划呢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一出现,岂不是给爷添乱了?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有了计较,商陆便一点心思都没有表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谁都没有讲,只道自己的是被海风吹了眼睛,之后便去关心翁懒岛通船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海面还挺宽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乘坐着太子炘的渔船,随杺站在甲板上看着海面,真的有种开疆扩土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吧,她更愿意乘一艘自己的小船,随风漂流!

        “杺爷不曾来过这里?”司空懿炘一愣,“瞧,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随杺失忆的事情,司空懿炘是下令不允许任何提起,但那只是对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自己,还是很愿意拿这件事逗弄随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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