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公孙衍私下的产业，就连沈苁蓉都不知道。
这里面有一多半都是随家曾经的陪嫁，不过在随又思生病的时候，公孙衍趁随将军不在燕国，就悄悄动了手脚，转到了自己的一干儿子身上。
而这个干儿子
也就是个名字，每年他都会弄死一个，然后再扶起另一个，就是怕有人日久起了不好的心思。
商陆撇撇嘴，“那个人，道貌岸然。”
平日里装的和个忠臣似的，可这钱财曝光出来的话，估计五国内都没有能比的上他的大臣。
“岂止？”繁缕翻了个白眼儿。
道貌岸然说的都好听，公孙衍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！
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手，那比禽兽还禽兽。
之前她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还怀疑过公孙衍和公孙婉惠他们到底是不是亲兄妹，可这查来查去，不只是一个爹了，还是一个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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