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还没等随杺走两步,又被拓跋戟给截住了,“我想与杺爷单独谈谈。”
随杺她觉得自己是,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。
司空懿炘挑了挑眉,只道“请便。”
这次竟然出奇的没有阻止,就连抹留和令白都很意外。
果然,他们主人的性子,阴晴不定,难以预料。
随杺见此,咧了咧嘴,把人带到了隔壁的空房间,然后往里面走了几步,使他们二人中间,拉开了距离。
这样的举动,拓跋戟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。
杺杺竟然会如此的防备他,是真得生气了吧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。”
随杺点点头,“额方才已经做过介绍了,自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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