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看到这样的场景,她内心的愧疚感越来越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接触久了,她就越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‘恢复记忆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从未有过其他感情的她,现在竟然会觉得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说的心虚,不是她平日里吊儿郎当,不在乎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她觉得,自己好像欠了拓跋戟好多好多,从内心深处不知该如何偿还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这一刻,她都想永远装下去了,毕竟谁还能真个失忆的人计较什么啊!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饭桌前的随杺,拖着下巴,悄悄地打量着身侧拓跋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默默的计算着,自己披这个马甲,能保持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戟见她出神,也不出声,而是很自然的为他的杺杺倒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,繁缕带人走后,之前是什么样,他都让人保持地完完整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偌大的楚国,也就这里,才能给他一丝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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