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公主你,早在两年多前,老夫就听说你已经回来了,只是没有缘再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眼神一暗,低下头掩下那眸子里的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愫,尤其是在听到文山提起他女儿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“文青黛那个姑娘不错,你教育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答非所问,文山先是一愣,缓过来后轻嗤笑道“呵,那又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落在安悦的身上,“还不是被公主算计的团团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埋怨的话,但其语气中却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安悦一时无语,只装不懂回道“将军的话,我不知是何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女看不透,老夫却不是傻子啊。”文山收起鱼竿,站起身走到安悦的面前,目光略有些深沉、炙热,“公主所做的那些事情,是想能瞒住几个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有没有相信,我从未想过要伤害无辜。”安悦回以坦诚的眼神,“我的目标只有拓跋家,与好不相关的人,绝对不会做出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她的回答,文山笑笑,历经沧桑的脸上,阳刚之气让人难以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那对鹰眼,犀利地落在安悦的身上,使其对方有种无所遁形地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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