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没有想到,她一个人,在宫里,在她的亲娘,亲兄长跟前,竟还不如狼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他有血后悔,但始终利益战胜了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家是拓跋家的将军,在没有任何能力下,他对拓跋胤只有听从

        收起思绪,文山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,只道“但那些都已经过去,公主如今提起这些,是想让老夫做些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说起来,他与她之间,谁也不欠谁的,毕竟二人还从未到过非一不可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觉得她可怜,但后来她利用黛儿的事情,就算已经把这些可怜都消耗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要毁了拓跋家的江山,别无他求。”安悦没有再兜圈子,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往这个目标做,就是希望在我有生之年,能看到拓跋家的江山全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现如今在位的,可是你的亲生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?他的存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,当年我是怎么一夜之间从公主变成下贱妇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些,安悦的眼神渐渐暗下来,声音也变得十分的冰冷,“我与他,早就没了母子之情,在我的眼里,凡是姓拓跋的,都是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文山才觉得,安悦为了报仇,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