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关押太子妃的那天气,她就一直在想姬濉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般,而现在又好似不什么都不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是帝王心难测,她根本就猜不到,姬濉此时在想什么,又想要她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姬濉点点头,很是赞同公孙婉惠的说法,但忽的,又问道“王后可知,楚国的拓跋戟,他的生母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公孙婉惠撒谎,而是她真的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她不知道,关于安悦与拓跋胤的事情,在五国内还没有流传开,依旧姬濉曾经从拓跋瑾那里得到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说起来,拓跋胤就是长得像个人,做着禽兽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姬濉紧紧盯着公孙婉惠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“拓跋戟的生母,是拓跋胤的妹妹,同胞胎的亲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”公孙婉惠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,她觉得姬濉好像知道了什么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后对此也很意外吧,寡人也觉得很不可思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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