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如今魏国大大军就在边境外,我如果再拖下去,说不定拓跋戟就有了反转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自己的心思,安悦一点都不悖晦,在来这里之前,她就探查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山把自己的暗卫撤了下去,此时这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,可以放心的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公主的意思,你是在为魏国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山眼睛一眯,她如果真的是在为魏国办事,那她之前的所有说辞都是在骗人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改朝换代,什么文家登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魏国打了进来,楚国所有的官员都不会落的好下场,更何况他这个沾满敌人鲜血的将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好在他也没有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山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院子里黑暗处,随之收回动作,就这么认真地听着安悦的计划,一点情绪都没有外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是在为自己做事。”安悦没有发现异常,也是这屋内的光线有点暗,她只能很认真地观察着文山的眼睛,但却没有什么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没有悲喜,没有不耐,就好似木头一样,根本一点有用的讯息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打草惊蛇,文山抱着双臂,不解地问道“可是老夫已经这样,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公主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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