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随杺还一脸失望的模样,好似真的为没能入贵人的眼,而感到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这精湛的演技,苏木此刻有了和苏叶一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确实有病,而且病得还不清!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戟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,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,忽的他翘起嘴角,笑意在脸上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爷,还请给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杺搭上官兵的胳膊,趁人不备,把一袋子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,“小的也不容易,耽误了时间,回去不好交差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兵暗自掂量了下袋子,满意地点点头,“检查一下货物,没问题就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们出城门十里远的时候,马车上憋不住的苏叶直接蹿到前面,对着随杺恶狠狠地低吼道“你找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二郎腿,正舒舒服服地随杺,被他这大动作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钻了空隙,从门口处跳下马车,指着后面就喊道“嘿,爷还从来未见过,还没过河就拆桥的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叶根本就没有看清她是怎么躲过去的,但此刻他脑子里也顾不得这个,只红着脸,恼羞成怒地回喊道“你方才与那官兵说的,别以为我们没听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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