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杺一屁股坐在了拓跋戟的旁边,抬着头看着半轮月色,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。
“还有五天。”
随杺一愣,“什么?”
拓跋戟并没有看她,而是对着天空,喃喃自语道“我离开楚国已经十年了,还有五天,就要回去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很好?”
“好么?”
拓跋戟扭头看她,已经恢复为黑色眼睛,在黑夜里倒显得明亮许多。
“从哪里来,回到哪里去,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为的就是有一天,能活的自在潇洒。”
随杺说的可都是大实话,从哪里来回哪里去,她也为之奋斗、等待着。
从哪里来?拓跋戟沉默不语。
可笑的是,他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却不知要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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