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辛没有再说话,可是他清楚。
在杺爷离开的那天起,主子貌似就一直这个状态,偶尔地对着窗外发呆。
倒是真的扮演了一个,弱小的质子。
“拓跋瑆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“之前我们的人没有敢靠太近,最近才有所行动。寿王府里的人传话来,最近他一直深居简出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”
楚王的四个儿子里面,只有拓跋瑆最像楚王的脾性。
骄傲自负,又自以为是。
仗着他有位宠妃的母亲,现在连太子瑾都不放在眼里。
“让人盯紧了,本王要尽快抓到他的弱点。”
这还是拓跋戟第一次这么自称。
想到封号传来的那一刻,细辛都想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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