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杺撇撇嘴,“爷有什么好装的,本色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点都没有惊喜,竟然这么早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样的话,除了那个傻白甜以外,细辛和苏木估计都猜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以他们俩人护主的性子,这个时候早就动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掩耳盗铃的演了半天,随杺就觉得心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的戳了戳拓跋戟的胸膛,恨不得给他穿一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戟抓上胸前作乱的小手,轻嗤道“是够色的,带着面具,长成那样的苏叶,你也能下的去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这么说,但他脸上未见任何不愉,随杺也没在意,自顾笑起来,“呵呵,还真别说,当时,我真以为他会炸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戟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,而是伸出另一只手,使劲在随杺的脸上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扒拉什么呢。”都快给她搓秃噜皮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你的这张人皮,倒是比大汉顺眼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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