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洞房之事,他们二人谁把谁给弄死,都是了了他们的心头一患。
“那瑾在这里,恭喜遥兄。”
“同喜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而后齐齐笑出了声。
随杺可不知道有人已经开始庆功了。
她自己一人折腾了一夜,整个身子都快要散架了。
当她自然醒了后,抻抻懒腰,就对着一直盯着她的拓跋戟笑道“你这王爷当的挺舒服啊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猫天生高冷,但也喜欢粘人。
她虽然独自活了千年,但对于身边有个不排斥的人来说,还算是习惯的。
早就醒了的拓跋戟,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熟睡的人脸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,也许是一个人太过孤独了,想要有个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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