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稍微用了点障眼法,只要不碰她的话,就会把她当成男人。
被骚扰的拓跋戟,缓缓地睁看眼睛。
刚睡醒的他,眼中一片迷蒙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了,在随杺身边,一点警觉性都没有。
有时候他都会在想,这个时候随杺如果想杀了他的话,简直易如反掌。
看到他醒了,随杺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地说道“爷最近好像多了一个名号。”
其实也就解决了四个细作,但在外面,却把她喊成了活阎王,这点宝宝可是很无辜呢。
拓跋戟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浓重,眼神很真挚地说了三个字,“辛苦你了。”
随杺“”她要说不辛苦么?
“说真的,看习惯了你的银灰色都头发,如今总是这么黑着,倒也觉得别扭。”
拓跋戟一愣,“等毒全都解了后,发色自然会变成那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