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这副模样,即使大家都知道她是‘男人’,但也都有种想要保护的。
拓跋戟在这时候转头看向她,在他人没有注意的地方,眼神一暗。
随杺以为他是要说什么,于是同样的冲他挑了挑眉毛,很是浮夸。
在外人看来,她就是在赤果果得调戏邪王。
但凭着相处不多的默契,拓跋戟竟然能从中看出一个字乖
“咳咳咳”
看出这个意思的拓跋戟,被酒水呛着了。
随杺见此,赶紧上前,很是做作得轻拍着对方的后背。
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可是伤了身子?”
“咳咳咳”
就‘伤身’两字,不知太子瑾和寿王想到了什么,也都咳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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