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太子何必这么严肃呢?我王叔那人,肯定不会欺压一个小孩子的啊。”
随杺一松口,太子瑾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虽他与姬遥现在是合作关系,但楚国始终是燕国的附属国。
如果被有心人借此挑拨的话,吃亏的肯定是他。
随杺根本没有想在这件事上借题发挥什么,她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我这还不是前几日进宫,听了一些闲言碎语。”
说着,她便把那日进宫后,那些内监们的话学了一遍。
一直保持透明人的拓跋戟,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,头不自觉得转向她。
原来她都记得,这是变相的在给他出气么?
想想,有多少年,没有人这般小心思的放在他身上了
听完事情的经过,这次换寿王的脸色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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