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
随杺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,全身上下除了灰尘以外,就是姜清越吐的血了。
她无奈地看着小质子,“你现在想起来了,我说回鸳鸯楼找沉香,你又不让。”
“王府的大夫是自己人。”
随杺听他这话,真的没好气的白了一眼。
她是埋怨不给看伤么?!
她是在埋怨不让她回鸳鸯楼好不好!
懒得和小质子再掰扯,她转身往外边走边道“好了,爷洗个澡就成,身上没伤。”
看着随杺离开的身影,拓跋戟紧抿着双唇,让凑上来的细辛一阵汗颜。
他看出主子的不对劲儿,但又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想得那般。
为了不让主子尴尬,他只能装聋作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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