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茯苓离去,落葵还未从‘小姨’二字中缓过来。
她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?
王爷都不与她同房,这孩子要去哪里生呢?
想到此处,不觉潸然悲切,落葵低垂下头,暗暗落泪。
一旁的刘氏看着着急,最后牙一咬,低头在落葵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但见落葵一脸纠结,她恨铁不成钢地吼道“娘娘,还是要提前做打算为好!”
先不说拓跋戟在丝厢阁怎么回事,这一夜随杺送走姜清越后,是直接歇在了鸳鸯楼里。
因着没有王府那些规矩,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响午,可是连午饭都没有吃。
要不是一会儿还要进宫,她估计能睡到半夜了。
“今日怎么了,你怎么不出门?”
刚一下楼,她就见到本该出现在前堂的繁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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