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了一声,转身就大步离开了。
只留下一头雾水地随杺,和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细辛。
“细辛啊,你家主子是不是大姨夫来了啊?”
细辛前脚刚迈出去,后听到随杺说话,他又把脚收了回来。
“杺爷,属下不太懂您的意思。”
随杺摸着下巴,完全不像是要听他回答的意思。
大姨夫什么的,肯定是不可能的,小质子才十六七,自是不能有更年期一说。
“难到是香姨娘的大姨妈来了?”
随杺觉得,这种可能性很大。
不然,小质子的火气不会这么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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