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那男人的德行,肯定不会说自己儿子病了。
再说,太子妃肯定也会配合他的。
只是
“他中毒太深,应该是废了。”
随杺说这话,不是期盼,而是事实。
那壶酒的药效,对付一个凡人来说,是真的绰绰有余。
别说两三天才发现,就是当时
药效很快的进入血液里,医药也是难解的。
对于这个结果,他们早就知道了。
他们现在更关心的是,以后太子瑾会怎么做。
想到某种可能,细辛勾唇一笑,“太子瑾只有一个儿子,虽说是嫡子,但也不代表能长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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