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杺在心中来回的纠结,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又不能让僵在这里,眼珠儿一转,对着身侧的酒坛开口称赞道“邪王府的酒,还真是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戟一愣,看她这么生硬的转移注意力,不由失笑道“可不是不错么,一共带了两坛子酒过来,你已经喝的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她会说点什么,或者会发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她竟然转移了话题,那是不是表明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与自己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就在前一息,他甚是后悔自己过过于孟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杺杺与别人从来都是不同的,如果因为自己的冲动,坏了在她那里的印象,那可真是要后悔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下虽然被岔开了话题,但结果倒也没有那么糟糕,不是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自己,确实是不同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杺见拓跋戟收了回身子,暗暗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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