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席上的长老们见到这一幕皆是眉头紧皱,陈家第三代弟子变得如此浮躁令他们心寒不已,唯一一个耿直之人陈安反倒成了众人攻击的对象。
“够了!”大长老一拍扶手大怒道。
陈不凡立马躬身,还洋洋得意道:“都怪陈安你找来的废物,把大长老气成什么样了,还不过来谢罪!”
陈安脸色难看,但还是上前请罪。二长老叹了一口气,“我陈家比不过许家情有可原,你看看你们心浮气躁的样子,身为修者每日想的不是如何精进修为,净想着抱团取暖,攻击落单弟子,好好一个陈安被
你们排挤到陈家塘去,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!”
二长老越说越激动,最后站起来振聋发聩,陈安立马单膝下跪,“二长老勿生气,我相信不凡表哥并非恶意。”
陈安此话是真心,都是带着血亲的兄弟,谁能记恨谁?
但这话在陈不凡以及众多陈家耳中却显得极为刺耳,认为陈安在拍马屁。
其实陈安真没这个脑子,二长老坐了下去,瞥了公子和等人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:
“从今天起,撤去陈安守关人身份,回归陈家,陈安你好生修炼为三个月后西荒大会做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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