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项诛良久不说话,何伯问“小姐,你的意思呢?”
项诛站起来,走到书房的窗口,看着外面的景色,缓缓说道“何伯,你跟了父亲这么久,怎么反倒是越老越糊涂了。”
“额。”
何伯楞了一下,低头说“愿听小姐教诲。”
皎洁的月光照在了项诛的脸庞上。
她双眼中流露着担忧“我问你,刘伯清为什么要故意放出进攻圣教的消息?”
何伯思索了一阵,道“他是想把我们圣教当做圣金教来办,让咱们圣教内部开始出现慌乱,或者说瑕疵。”
“说句冒犯的话,一旦有人想要坐上圣主的位置,刘伯清就会在暗地中扶持。”
项诛点头“你还算看得明白。”
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会安排这一次的事件,就是想让刘伯清知道,我们圣教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何伯沉声说。
项诛笑了一下“我们圣教的底蕴,何伯难道还不清楚?只要咱们内部不乱,任何人都不能让圣教灭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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