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叔义将信将疑的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,举起杯的时候,他终于发现隐在昏暗角落中入定的孟思贤,“孟丫头这是怎么了?这不像她平素修炼时的作风啊!”/p
“珠儿,你去那个房间休息吧!”陶明信指了指之前孟思贤曾住过的房间道。/p
珠儿轻声问道:“陶教授,老师,我想我该回去了,不然,恐怕他们该担心了!”/p
陶明信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,只是这次语气生硬了许多。珠儿不敢再次反驳,只得一个人默默地走进那个黑黢黢的房间。/p
陶明信道:“工读生宿舍那边出事了,思贤精神力透支严重,我要在这儿守着,那边的事,恐怕帮不上你了!”/p
“出事?什么事?不是有城防兵看着的吗?”关叔义问道。/p
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等思贤醒了,或许我们的疑惑才有解开的可能!”陶明信道。/p
关叔义浅酌一口,沉思了片刻,没再说什么,但也没有离去,跟陶明信一起在这儿看护着孟思贤。/p
第二天一大早,工读生宿舍那边就炸开了锅。/p
林武已然离去,剩余的一众暂居者,或惊惧胆寒,或跃跃欲试,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七八具尸体凌乱地放着,他们都是手筋脚筋俱断,或胸口或脖子又被补了一刀,进而丧命,一个个的尽都是死不瞑目,但眼眶中却都空无一物。其中死状最惨的一个,尸首分离,头颅遍寻不到,留下的身体血肉模糊,很多地方已露出森森白骨,而且此人不仅没了脑袋,老二也与身体分了家。/p
众人不禁猜测,这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要把人弄成这副摸样?但,死者身份难以辨别,他的仇家也就很难推算了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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