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石立竹前面所说的“资本”,另两位却都不以为然,毕竟那是个人背景问题,那是纨绔嚣张的资本,而最后的那句评价,却让两位老者包括曲流觞在内尽皆为之哑然。/p
他们都知道副院长在文史方面的地位,那绝对称得上是宗师级人物,经常有魔法师或一些武者拿着古籍或手抄的古词句前来请教,想想吧,比此人对古词句理解更深的人物竟是如此少年,这,让人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个现实比较合适呢?/p
陆先生道:“副院长,你这评价未免过高了吧!他才多大点孩子,怎么可能理解那么多的古文?”/p
“我曾试着求教于他,他的解析比我原本的理解更加透彻,释义也更加圆融。”石立竹道,“宁誉今日倒是给你们俩好好上了一课,以后可不要自持身份小瞧任何年轻学子了!在某些方面,他真的有资格做我们的老师。我可不想浪费任何可以学习进步的机会呢!走了······呵呵···”/p
“哦,对了,流觞,宁誉住的青云小院离这儿而好像挺远的,今早你们俩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?”石立竹边走边问。/p
曲流殇支支吾吾的回答道:“他···暂时住在我···咱们那里,因为外公不喜外人打扰,所以,昨晚没让他拜见外公!”/p
“住我那里啊!住多久?”石立竹问道。/p
“三晚!”/p
“你想办法让他多住几天吧,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大点儿的房间!”/p
“额,外公,这个···恐怕有点难度···毕竟他在知道了您身份后······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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