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一直在做与课业无关的事,但夫子课堂上讲的话我都在听,一上午的两堂课,总有一些新的知识点来补充我的大脑,夫子无须在意副院长的观点。若无其他事情,我自然会来上课!”宁誉道,“哦,对了,夫子可知这种毛笔副院长从何处得来的?”/p

        唐横道:“他一个朋友送的,青云小院来了许多客人,都是你的朋友?”/p

        宁誉闻言,不禁疑惑:“哦?我已经半个月没回去了,却不知都是些什么人?”/p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的人!”唐横给了这样一个评价,又继续道,“只有一点可以确定,他们不是这个学院的!宁誉,不久后你就要离开这里了,能送我幅画吗?”/p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胜荣幸,学生这画作竟能入得夫子法眼!”宁誉道,“若夫子喜欢,那请夫子出个题目便是。只是,这些画,学生是用作折扇扇面的,随笔之作,不值一提!”/p

        “折扇?学院里也出现过,看起来很不错!难不成你说的天下扇庄是弄这种东西的?”唐横惊讶道。/p

        宁誉展颜一笑:“恭喜你,答对了!三天后,下午,天下扇庄正式开业,欢迎夫子前来选购,我给您打八折,怎么样?”/p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八折?试问,你的折扇标价一柄多少金币?”唐横问道,很有一种打趣的意味在里面。/p

        宁誉笑了笑道:“普通折扇二十金币一柄!精品折扇尚未封顶!花钱买品味,这价格便宜得很呐!”/p

        唐横无语,说了句“到时候我去看看再说吧”,这便拍拍屁股走人了。基本上想知道的都知道了,也无需谈论更多。/p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谈话声音虽轻,但周遭距离较近的学员总还能听到,虽然这一老一少的关系值得揣摩,但,天下扇庄即将开业的消息却是振奋人心。那屈指可数的几人,整天拿着把折扇在学院里乱晃,而且哪儿人多就往哪儿挤,引得周遭尽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,那折扇真能更添一份文人风采,貌似很帅的说。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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