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狼没等凌先生说什么,起身拍拍屁股便告走人。曲流觞见状,也不敢多留,这就告了罪,追着裴狼跑了出去。/p
这会儿,凌先生突然生出了一种错觉,似乎自己的识人之能退化了,他竟连裴狼这个纨绔子也看不透了!/p
“一根直肠子,在宁誉的调教下,竟生了一颗玲珑心?!他,到底是什么人?”凌先生收起金币,看着裴狼离开的方向皱眉暗忖着。/p
的确,现在的裴狼早已今非昔比,然而,他的改变,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得到的。/p
就在面馆斜对面的腐乳店里,曲流觞正没好气的斥责着裴狼。/p
“你知不知道那凌先生到底是什么人?像大肠面那等粗鄙劣食,又岂是能放到他面前的贱品?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刚刚激怒了他,我们的家族将会面临怎样的灾难?你这一天天的,就是为了混吃等死而过活着吗?本少爷可还没活够呢······”/p
曲流觞自顾的口沫横飞,但看起来也不过是在发牢骚而已,因为,他的目标压根儿就没搭理他。/p
裴狼跟着宁誉的日子,说长也不算长,说短也不短了。自从认识宁誉以来,裴狼几乎每天都有很大程度的成长。他的粗心大意耿直无脑,越来越表象化,在绝大部分人眼中,裴狼还是以前那个不服管教地惹祸精,而在某几个明眼人心里,裴狼的玲珑心思,简直令人不敢置信!/p
如今,早已蜕变的心细如尘的裴狼,又怎会不明白曲流觞故意加重的“凌”字所代表的意思?只是,插科打诨装糊涂,才是当时最好的应对之策吧!/p
裴狼拍了拍装着腐乳的大缸,吊着眉对曲流觞说道:“咱俩的任务是,在这家腐乳店,将咱们领到的一枚银币部换成腐乳,然后由咱们自己运回去。我简单计算了一下,一枚银币,可以买到一百五十斤腐乳,你觉得,咱俩怎么把这些腐乳运回店里更合适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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