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?呵呵!父皇才看不上这种东西!”凌欣嫌恶的斥道,“孟思贤,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,竟让父皇一次性的做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?是你自己想要嫁进将军府吧!你不知廉耻哭着求着要嫁给少杰哥哥,究竟有什么目的?你跟凌露,整日神神秘秘,你们两个到底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?还有,孟思贤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勾引了太子殿下不说,还要去祸害少杰哥哥,你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/p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/p

        孟思贤拍着手幽幽的说道:“精彩!精彩!水性杨花?不错的形容!本姑娘惬意人生,你妒忌了?还是,本姑娘可以随自己心意嫁给裴少杰你吃醋了?!不过,有什么关系呢?本姑娘低贱之人行低贱之事,似您这般高贵之人,何苦下榻来跟咱们置气呢?免得脏了您的视听!!!”/p

        “你······”凌欣一时语塞,孟思贤没有说错,凌欣的确对裴少杰存有一丝幻想,宫里大多数人都是心里明白的,但被挂到嘴边还是第一次,她一时也不好辩驳。再者,凌欣这也是头一次听人这般自评,倒显得她不自重了!/p

        孟思贤瞥了凌欣一眼,淡淡的说道:“这院子里的风浊了,露公主,我们回吧!”/p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孟思贤便已起身携着韩珠儿向别处行去。/p

        凌欣听出这话是在骂她,一时怒不可谒,口不择言的回骂道:“你给本公主站住!孟思贤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,这里可是皇宫,又岂是尔等野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?”/p

        孟思贤本不欲理她,但“野种”二字听来却异常刺耳。/p

        韩珠儿看着孟思贤的脸色变化,不禁忧心,她甚至能预见,薇郡主一怒,后果甚至比血流成河还要严重!/p

        “野种?呵!呵呵!”孟思贤的声音寒彻心扉,“我猜,绮悦公主今日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,所以才来找本郡主晦气的吧!那本郡主就给你这个面子,姑且不去追究陆雪亭的管教不严之罪!来人,把凌欣给本郡主拿下!”/p

        “这······”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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