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裴狼,这家伙那张平素里微红的大脸,此刻黑的跟个经年的锅底似的,一双眼睛红的像灯笼,那模样看上去比走火入魔还要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自孙二炮的精神折磨,令裴狼生出了生不如死的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,毫无反击之力!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多时辰的苦苦支撑,令裴狼从内往外的想要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无可忍,却又很理智的守在宁誉身旁,所以,他后背上的那副回力标,这会儿很无奈的成了他宣泄的武器,周遭浓密的蒿草暂时充当了他宣泄的对象!

        只当回力标为双刀,裴狼双手在握,左突右冲,大开大合,肆意的蹂躏着将枯的蒿草,也包括稀少的低矮灌木!

        裴狼没有动用半分魔力,仅凭着肉体的力量,替玄木林剔除着杂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疯一般的宣泄,的确能让心情舒畅那么一点点,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,孙二炮那烦不胜烦的恶心歌声,依然在不知疲倦的直逼裴狼的灵魂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时辰过后,以宁誉为中心,方圆一里地的所有杂草,悉数被齐根斩断,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草叶草茎,浓郁的草香久散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狼一身臭汗,静静的站在曦光里,大口的喘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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