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,酒壮怂人胆,恶向胆边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徽一把夺过酒壶,猛灌了几口酒,心里暗忖着:不就是两个小娃娃吗,若他们死在这林丰城,还能与我有牵扯不成?再者,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说瞎话诓人的,再瞧他这一副武者模样,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陶药师的孙子啊!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徽的契约兽还未待召唤出来,陶硕的攻击便已临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的是,陶硕正执一木剑挥舞,昭徽却是分毫招架之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是眨眨眼的工夫,木剑剑尖染血,昭徽手筋脚筋尽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硕乘胜追击,却是一下将剑尖刺进了昭徽的口中,剑身微震,直接碎了昭徽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陶硕又以最不入流的火系魔法——小火球,替昭徽烧灼伤口进行止血,以免其因失血过多而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电光火石般的一幕,令城主明箭不禁愣在了当场,半晌都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徽所承受的疼痛,只是瞬间的剧烈,还不至于使其昏迷。这也仗了陶硕那比以前不知要强出多少倍的控制力,这才使伤口急速固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思贤嫌恶的瞥了昭徽一眼,寒声道:“本姑娘垂怜,没有将你废的很彻底,你尽可以传书给荼若,本姑娘随时恭候他来送命!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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