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莱思不由得微笑起来:“系统,很不会夸奖别人啊。”
鬼扯,这世界上就没有我不会的事,我特么可是系统!我只是没打算夸而已。总之,之后就开始设局,要冰水,把牌浸湿,然后装作狼狈的样子掩盖自己的动作,一张一张地展示牌的同时,在每张牌的表面都冻上一层冰,然后把自己的牌上的冰抹掉,站起身,控制角度,让那群偷看的人只能看到皮克牌上反射出的的牌的花色。
从只比大小不比花色,允许平局的规则里判断出他们的暗号恐怕只有数字;要特意加冰是为了不让皮克因为牌太凉而感到异样;站起来的第一时间把整个身体都压过去是为了防止意外,在找好角度之后再让那些人看到牌,这些我都明白。在喝醉的情况下想到那么多,我也不得不承认干的不错,所推崇的一切都计划好之后获取胜利,也的确有点意思。
文莱思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有点得意的神色:“那到底有什么问题呢?”
下注的时间。我不知道一开始到底看到的是谁的牌——但是之后又压上去一次,目的是为了确认没看清的另一张牌吧?皮克的牌,还有通过反光能看到的自己的牌,两张牌都确认之后,才把赌注推到最大。但是,下注一万八千标准单位的时间是在此之前。
无论看清的是哪张牌,皮克的A还是自己的2,都几乎不可能赢吧?为什么会按照原先的计划,下注一万八千标准单位呢?
文莱思一直得意地笑着,然后终于得意地笑出声来:“哈哈!这个嘛,保密。”
啥玩意?
“难得我做了一件令无法想明白的事,我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就告诉呢,哈哈哈哈!”
喂喂喂,文莱思,这个狗崽子,知道特么是在对谁说话吗混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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