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颠没搭理我,而是转身顺着河边往南走,又是一口气蹿出二三里地,然后折回到黄河大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法颠朝着东南边瞅了瞅,转身问我:“那是啥村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是本地人,哪里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不远处的大坝坡上有个放羊的老头,径直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老头,那边是什么村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看着有七十来岁,头上裹着着灰白色的毛巾,脸上满是褶皱,手里拿着一根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听到有人说话,抬起头就看到法颠,自然没有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农村啊!还能是什么地方!”语气竟然和大舅说话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过去打圆场,想掏烟,摸了两下,才想起来仅有的半盒烟,之前早就分给了东户村小超市门口的几个老头,只好硬着头皮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不是本地的,来……来拍电影呢!”我灵机一动,随口胡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羊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一遍,脸上的怒气似乎消了些。巴特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