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想再问,就看到胡同口有个人打着手电筒走过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凭借着超常的视力,看到对面的走来的是个老头,我心想,村里的老人不是睡得早嘛!这都晚上十点多,他咋还在大街上……也好,可以顺便问问另一户死过人的家住哪。
老头慢慢走了过来,看到我俩也是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你好,大爷!”
我这个“爷”字刚开口,我头皮一麻,人也像触了电一样,连连地往后“弹”了好几步。
因为我看清了老头的脸,竟然是上午时在村外大坝坡上遇到的放羊老头。
他不是已经死了嘛?
老头随即也认出了我和法颠,竟然笑了。
“两位晚上还取景啊!”
我吓得躲到了法颠身后,指着老头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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