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左手摁着伤口,这才感觉划破的地方有一丝丝的疼痛,鲜血几乎淌满了手心,一定是刚才太紧张,下手重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喘着粗气,我暗骂了一句,随即忍不住苦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它娘的算什么事啊!在同一个地方,两次被水里不知名的虫子吓得割破手指。极度的紧张过后是极度的放松,我脑中竟然冒出个想法:如果刚才我没有把血滴到水里,会怎样呢?难不成数以万计的虫子会扑上来,活活咬死我?

        应该不可能!不管什么原因,它们怕我的血,就应该不敢咬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苦笑一声,骂了自己一句傻逼后,再次靠到船沿儿,低头望向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刚才不同的是,此时水里冒着水泡,一串一串的气泡“咕嘟咕嘟”地从水底涌上来,彷如山东济南大明湖的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声剧烈的水响,一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,正是大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朝我微微一笑,然后单手划水,来到船边,把一个浅黄色的袋子扔到了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捞到了?”我伸手拉了一把大舅,他一个轻巧的翻身,跃到了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捞到了!”大舅两步走到自己提着包前,从里面拿出出一盒土烟,点了一根后,猛地了两口,然后长长舒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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