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外面恰好传来法颠的哟呵声,我忙回道:“在!不过已经喝多了!”
“这样吧!我们尽快赶过去,这事还得请他帮忙。”
差不多晚上十点钟,村里几个妇女收拾了一番,扶着各自男人回了家,很快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法颠。
我又重新穿好衣服,把郝民圆他们来找他的事简单一说,法颠嘿嘿笑着点了点头,也没说什么。
看来今晚又不能早睡觉了!
我搬出张椅子,陪他坐在村支部院子内聊天。
“你父亲可是农历七月七日的生日?”我刚坐下,法颠便开口问,听声音似乎并没有喝醉,我暗暗赞叹,这老和尚酒量真大!
“我爸?”我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,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对!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我也是条件反般地这么反问,自己也知道法颠属于半仙之人,能算出我爸生日不足为奇。
之所以记得老爸生日,也是因为他的生日和我生日在同一天,都是农历的七月初七。
“如果我算得没错,你爸和你一样,都是纯阴之体,是天生的阎王命,据说你们这种命格的人,如果掌握了某种数术后,可以自由往返于地府和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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