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颠,那……那些吃人'肉喝人血的鸭子是咋回事?”我问法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它只喝人血,不吃人'肉吧!他喂的是自己的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边说边走到了黄河大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回到了东户村,汽车停到了东户村村口,法颠下车后没有进村,而是绕着朝村北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忙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临时有变,我又闻到那人的气味了。”嘴里说着话,脚下没减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郝民圆只好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五六分钟,我忽然感觉四周的景象有些熟悉,又走了两三分钟,我一下子认了出来,前面不是东户村的坟场嘛!几天前也是在一个晚上,我跟着大舅来到这里……当晚的经历闪电般射过来,尤其是看到坟边上的小屋子时,浑身就是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脸老头不是已经死了嘛?这屋子里怎么还有淡黄的光照出来,总不会有流浪汉住进去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气味就是来自这屋内!”法颠很肯定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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