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它娘的一天有两人提到蛇,先是周老汉告诉我,七里井那股强烈的阴煞之气是蛇散发出的,又在这里碰到个问蛇的南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不知道我怕蛇嘛!

        “蛇这东西吧!黄河边上倒是不少,可白天大都藏在窝里……你们问蛇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羊胡子笑了笑:“吃啊!你们这里的饭菜我……我们吃不太惯!还是自己弄点吃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我一惊,忙问:“你们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话没说完,山羊胡子就回道:“我们是贵州来打工的,招标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早晨说的那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诉他们大坝坡里的草旮旯里蛇挺多,几个人道了声谢后,直奔黄河大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早就听说南方人爱吃野物,蛇啊刺猬啊之类的,更是他们饭桌上的美味,可亲眼见到馋的满地里找蛇吃的南方人后,还是觉得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回到村支部大院,手机响了,一看是郝民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总算回电话啦!我都给你打了七八次,一直没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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