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人随便聊了一会儿,我便回到了村支部院子。
约定的是晚上十点半,有车在村口等着我。
这次出门,法颠也和之前不一样,他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,一脸的严肃样儿。
一路谁也没说话,直到下车后,他才递给我几张之前画好的道符。
“拿好啦!或许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一命!”
我也说不清什么原因,今晚特别紧张,甚至伸手接道符的手都在打哆嗦。
再次来到七里井的那口旁,郝民圆从一侧钻了出来。
“今晚我准备了二十几个人,全都埋伏在了四周!”
法颠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并没说什么。
我也没看到他说的人藏在哪里,我们仨依旧是躲到水井旁的草窝里,就这么盯着胖妇女的院子。我几乎每隔五六分钟就看一次手机,
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,正当我有急不可耐,觉得浑身难受时,忽听进村方向的黑暗里传来了一阵琐碎的声音,仔细望去,就看到三个人影朝这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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