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这样的桃核的确可遇不可求,关键是谁家树上的桃核会任凭它腐烂到树枝上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又问:“李叔,如果一直找不到纯阳桃核咋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办?那这和尚的神志就一直没法恢复,就算醒了,也等同于傻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我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看书网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我陪你去吧!李叔你可能不知道,我这人视力好!体力好!没准能帮上忙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完,我脸就红了,啥叫给人家帮忙,分明是人家棺材李给我们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吃饭时,郝民圆打来电话,先是问了问法颠的情况,随后告诉我已经把案子的进展如实报告给了刘立伟,上面很重视这件案子,不过……不过暂时不让继续往下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忙问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民圆苦笑一声,说他也很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让红孩儿自己待在家里,顺便卖棺材,好几次我都想开口,最终还是忍住了,或许真如大舅所说,一切不合理事情的背后,有个我暂时不知道,却又很合理的原因。关键是法颠还没有治好,再冲动也不能这时候和棺材李闹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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