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进,门没关!”
一推,门随之开了。
法颠正对门口坐着,身前摆着几盘菜,都是超市里买的现成咸菜,两瓶黄河大曲酒,其中一瓶已经拧开了盖,他朝我嘿嘿一笑,指了指身前的椅子:“坐!”
“老颠,明天我们几个得回去了,你有啥打算?”
法颠给我倒上一杯酒,呲牙道:“我得和宋老大好好切磋切磋,暂时不走!”
俩人边聊天边喝酒,直到半夜。
他跟我说了不少这些年遇到的奇怪事,什么百年前的女鬼缠身,什么破庙里藏着三条腿的蛤蟆,藏在坟旮旯里,可以变成黄金,什么驮坟龟驮着寡妇的孤魂满大山跑。
最骇人的还是法颠去年在隔壁市区某汽车站,遇到的末班车闹鬼的事,听得我目瞪口呆,一口一个“后来呢”。
期间法颠问我想不想学点法术,看样子大有收我为徒的意愿。我婉言谢绝了,表示不想再掺和这些稀奇古怪的事,法颠也不勉强,一个劲儿和我碰杯。
第二天离开时,东户村的街坊们一直把我们送出村,我扫视了一圈,在人群里看到了法颠,他站在人群里朝我嘿嘿笑着,却没瞅见大舅的身影,这让我多少有点失望,不过转念一想,这才属于大舅的性格。
郝民圆他们还有未尽事宜,得多留一到两天,不过还是派司机小王送我们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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