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害怕会出什么意外,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,老爸的骨灰被装进盒子里,我双手恭恭敬敬地抱着放到车上,刘希立也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,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爸回家啦!我多么希望十几年前能亲口对你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我不得不感慨,真是人的命,天注定,自从我们乘坐上这辆叫“人生”的单程列车后,一切也就身不由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有人坐一站,或许有人坐两站,即便是坐到终点,不也得下车?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辆车上,你遇到谁,谁遇到你,说好听点,是缘分,其实就是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很久没有回老家了,准确说,自从老妈去世后,对于活了十几二十年的村庄,其实我已经没了家的感觉,正如某首古诗中的一句——日暮乡关何处是,烟波江上使人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惆怅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村子发生了不少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小时候,几乎大部分街坊们都住在土坯房里,夏天的傍晚,家家户户都摆个小桌子在屋外吃饭,远处听着黑暗中蟋蟀和不知名虫子的叫声,近处是家人吃饭时吧嗒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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