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狼怒气冲冲的飞扑到骆遥的身上,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病狼埋头,锋利的牙齿正要刺入纤细的脖子,超乎寻常,骆遥用力抬头,先一步一口咬上去,幼嫩的虎牙进入狼的咽喉,恶心的狼血顺着喉咙流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巨狼一声惨叫,本已残废的身躯彻底失去生命,巨大的身子,倒在骆遥的身旁,扬起微微的泥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逃离危险的骆遥,满口狼毛,手中沾满血迹,毛躁打结的发丝沾染红色的血液,身上下脏乱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遥凭借最后的力气,毫无知觉的晃荡地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突然迎来灰暗的灯光,一座小山村出现在骆遥的跟前,疼痛,寒冷,在此刻截然消失,只剩下那温暖的灯光照进自己的心窝。放松紧绷的神经,拖着无力的身体,缓慢的向村庄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遥整理下身子,将嘴边地鲜血用残破的衣物擦干,理了理仅剩的布料遮住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吗?有人吗?”骆遥向着一户木门虚掩的人家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,来了,这大半夜的是谁扰人清梦,老头子,要不要出去瞅瞅看?”大娘顺脚向床另一头的大叔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看看,一听声音就是小孩子迷路,估计来借宿的。”说完拿着外衣向屋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遥站在围院门后,看见从屋里出来的大叔,眼里闪过热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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