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絮絮叨叨的说道,“还有小姑娘,你现在身上都是伤,还不如就在我家里把伤养好,大娘家里不缺你那口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大娘收留,你放心,我不会白吃白喝的,你们有什么活我都可以帮忙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遥想了想,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还是等淤青散了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外出的大叔正踏进院门,笑着说:“小丫头,你这小身板干什么活,好好养好身子,变得漂漂亮亮嫁个好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趣人家丫头,快进来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,简单的清粥咸菜,外加四个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娘,大叔,我叫骆遥,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小遥就可以了。”骆遥此时觉得无论叫丫头还是小姑娘挺生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,骆遥跟着大叔大娘一起出门,此时太阳微斜,秋风习习,村道上映下斑驳的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王大娘,你们家什么时候出了个可人的小丫头呀。”一颗老榕树下的老妇人朝着王大娘瞅了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这不是我们村的苗翠花,苗大媒婆吗?怎么,看上我家闺女啦,我可告诉你,别打我家闺女的主意,这孩子是我家远方婶婶的孙女,以后就是我亲闺女。”王大娘扛着锄头走在前方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遥,你就在田埂上坐着,我和你大叔下田放水,一会完了我们就回家。”王大娘一边挽着裤脚一边朝着骆遥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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